利特莱夫特

除了闭目不言,我们还能做什么?

突然就想到……血誓(是叫这个吧)一直都在格林德沃的手里啊!!!!他一直别在胸口啊!!!!他要真是绝情绝义想毁了它自己出手干掉邓布利多早就毁了好嘛!!!根本不会去找克雷登斯啊!!!!(哎呦纽特你又多管闲事了吧)嗅嗅爬过格林德沃的靴子的时候是从他脚腕下爬过去的,除非格林德沃腿跪麻了感觉不到,要不然就是格林德沃故意让纽特带走血誓的啊!!!最后幻影移形的时候有两个巫师都变成烟了还被点着了,明显就是不入伙就让你下线的节奏啊,然而纽特又跑了……明显就是被放了一马嘛~格林德沃整天放在胸前口袋里的东西丢了之后也没表现出丢了重要东西的感觉,相反超淡定。感觉就是就让纽特回去把血誓还给邓布利多,出不出手让他去选择啊~最后看邓布利多的表情也挺纠结的……

(纽特:您好,运费五十加隆。)

格林德沃:你以为邓布利多会为你哀悼吗?

纽特:???(道理我都懂但是能不能别笑得那么开心?)


上班前想在麦当当吃个早餐,些时候餐厅里放的歌就飘过来了“……一个人上班,一个人早餐,一个人学着享受孤单……”我TM真想拎着粥碗蹲马路边上吃去


sbhp最后一夜1

    小天狼星搬着一箱东西,他把门撞开之后迅速把东西丢到他那个箱子里,就近扑倒在一张床上。年轻的莱姆斯走进来,他也微笑着,正在吃一个巧克力玛芬蛋糕,胳膊下夹着一本大厚书。不知纯粹是年轻还是有一定生活环境的影响,莱姆斯看上去比他所认识的时候精神多了,看上去就像是好说话版的赫敏,或者遍体鳞伤版的塞德里克。
    哦塞德里克。他不愿意想到因他而离去的任何一个人,可是这难过还没持续到一秒钟,另一个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两步从梯子上窜进门,绝对不会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大笑声一路飘上来。
     “你看到斯内普那个模样了吗?他真应该好好洗洗内裤!”
    哈利愣住了。他看着年轻的爸爸蹦到小天狼星躺着的那张床上。他年轻,快乐,无畏无惧,走路脚下都好像踩着弹簧一样。这是一个“活的”詹姆。这种感觉感觉陌生极了——明明应该是最亲近的亲人,但是他却害怕与之接近。这是能摸得到,可以与之对话,甚至有机会成为朋友的詹姆——同时也是不是那个完美的,各个方面都令他崇拜不已的詹姆。尤其是他大概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哈利的胃皱成了一团,接下来的对话他不愿意听到,他想趁着门还没关上,绕过自己年轻的父亲,小心不碰到地上的袜子——
     一个矮个儿的小男孩气喘吁吁的跑上来,肩膀上勒着书包带。哈利盯着他,愤怒像龙卷风一样瞬间袭击了他几乎所有的理智——彼得·佩迪鲁。
     “他是什么时候叛变的?”哈利紧紧盯着他,“他是被逼无奈,还是一早就是卧底?那个叛徒,如果现在我杀了他,我的父母就不会——”
     “午安,先生们。”
     哈利吓了一跳,猛的转过身,差点儿一屁股摔倒墙角的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破烂儿里,他才意识到刚刚他已经把魔杖掏出来了。邓布利多教授正站在楼梯上,把小窄楼梯堵的严严实实,牛皮的尖顶帽子顶在门框外面。他要是在往前一步,肯定就跟哈利撞个正着了。哈利觉得邓布利多的目光穿透了隐形衣,正在盯着他的眼睛。他赶紧捂住嘴,躲到一旁去,给他留出了一条路。
      “午安,邓布利多教授。”小天狼星坐起来,“我发誓詹姆没犯什么伤天害理的错误。”
    “那就是说犯了不那么伤天害理的错误啰。”邓布利多迈进门,“那么暑假期间的一个月禁闭,布莱克先生。还有波特先生,开学回来的一个月禁闭?我总不能把你们两个关在一起——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校长的灵魂会在半夜时分闯入我的梦境把我痛揍一顿的。”
     “可我什么也没有做呀!先生!”
    “我想费尔奇不会相信的。”他挤挤眼睛。
    “这不公平!”
     “我发誓,布莱克先生,你以后会非常感激我的。”
     “但是——先生——暑假的一个月禁闭?!我要去禁林给马人洗澡吗?”
     “如果你喜欢,也可以,但我怕马人们会很害羞。别紧张——我只不过想让你帮忙接待一位前来霍格沃兹作客的旅者,我暑假可能要和一位受了我颇多关怀的学生去阿尔巴尼亚度假。”他若无其事的到处扫了一眼,“啊,对了,其实我前来是有别的事情的。厨房的员工拜托我给卢平先生和佩迪鲁先生带来一些蛋糕,鉴于马上就要放假了而厨房的蛋糕又烤的太多,为了避免浪费。”他不知道从哪儿拎出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蛋糕,“他们特意制作了一种蟑螂酒口味,我觉得不错。上面镶嵌一个蟑螂的那种就是。”
    “谢谢!先生!”彼得说。
    莱姆斯一脸复杂的接过蛋糕,“谢谢……您不来一个吗?”
    “我已经吃的够多了。让庞费雷夫人发现她会禁止我出入厨房的。”他和蔼的说,“那么日安,先生们。”他转过身,“想要留下的孩子乖乖听话就好了。”
     哈利垂头丧气的挪出门。小天狼星和詹姆拖着长调说,“是的,教授。”哈利依依不舍的回头去看,知道寝室的门关上了。
     邓布利多像饭后散步一样慢慢悠悠的在走廊里闲逛,至少和十二个学生打了招呼,跟麦格教授的时候跟她交代了小天狼星的禁闭(哈利很纳闷小天狼星为什么没提起过有关于暑假的奇怪禁闭),并向庞费雷夫人保证了未来整个暑假的杜绝甜食(“梅林啊!邓布利多!你得保证你的血糖能处在一个健康的范围内!”)——哈利觉得他肯定做不到。他们一路来到校长办公室,狮鹫说,“口令?”
     邓布利多抽出魔杖,戳了戳狮鹫的后腿。狮鹫发出像大猫那样咕噜咕噜的声音,滚到一边去了。哈利目瞪口呆。
      “请吧,来自未来的波特先生。”邓布利多打开门,笑眯眯的说,“请把门关上好吗?……谢谢。请随便坐,来一块巧克力蛋糕吗?”他随手变出一把看上去软软的小沙发,然后打开一盒比比多味豆,倒在福克斯的餐盘里。哈利犹豫了一会儿,脱下隐形衣做到小沙发上。一坐上去就陷到了里面,他挣扎着坐直,但是小软沙发像一个舒服的沼泽,差点儿把哈利吞没在软垫里。他挣扎出来,用脚尖努力稳住不让自己四脚朝天。
     “额……抱歉。”邓布利多转身坐回他那张宽大的桌子后面,又一挥魔杖,沙发变成了镶着烫金皮垫子的高背椅。
      “谢谢,教授。”哈利说。邓布利多放下魔杖,开始享用那一小盘的蛋糕(看样子家养小精灵们确实是烤多了)。
      “要茶吗?”
      “不……不用了——教授,您早就知道我会回来?”
     邓布利多打量了他一会儿,哈利知道他在做什么,头皮有点发麻。半晌,邓布利多摇摇头,“我很抱歉,哈利。”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回到几天前,也许就能够救下——”
     “但是如果你能够回到过去救下他,或者任何一个人,那么你的记忆里应该是他因为种种稀奇古怪的原因与死神擦肩而过。”邓布利多又一次说,“对不起,哈利。”
      哈利垮下肩膀,“难道我只能看着他再一次死去?”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那我能回去吗?比如把时间转换器往回转——”
    “时间转换器不能转向未来,”邓布利多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那么我只能看着——我父母,凤凰社的人们,还有——还有——小天狼星他们,再一次死掉?!”哈利觉得自己真应该受到怜悯,他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我就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让他们等死吗?”
    “这原本就不是你的战场,哈利,而且据我所知,在你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成年。不能否认你比你的同龄人要坚强不少——但是,哈利,你依旧需要更多的学习。把一个未成年的,还有许多知识需要学习的学生扯入战争是不明智也不人道的。”
    “我难道什么也不能做?因为我未成年,并且在战斗中是个脆皮?”哈利绝望的瞪大眼睛。
     “很遗憾,是的。”邓布利多把另一块蛋糕推倒他鼻子下面。
       哈利努力忍住砸东西的冲动,低下头咬了一口蛋糕,差点儿吐出来。
——tbc——

    

sbhp 最后一夜0

哈利六年级暑假想回去见一面小天狼星,一口气转到小天狼星学生时代。

   哈利一个人披着隐形衣坐在寝室的窗台上身边堆着一堆鼓鼓囊囊的小靠垫。明天就是暑假了,他的东西还乱七八糟的丢在床上,什么都没收拾。他觉得自己已经这样坐了一个世纪,变成了一个穿着睡衣的隐形了的雕像,或者像宾斯教授那样变成了一个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的幽灵。海德薇从窗外飞回来,准确的找到他的手,啄了他一口,低下脑袋想让他抚摸一下她。哈利没搭理她,她气呼呼的狠狠的啄了他一口,然后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哈利叹了口气。他实在生不起气来,更何况这不能怪她——他已经差不多三天没给她喂食了,她不得不去跟克鲁克山一起去抓老鼠(海格可能会特别高兴)。但是哈利提不起力气来,他觉得自己甚至一迈开腿,整个人就会载倒在地板上。桌子上丢着好几份报纸,最上面的一版写着:
     “…神秘事务司一片狼藉,魔法部对此发表…”
    后面的被另一份报纸挡上了,那上面加粗的字体写着:
“神秘事务司遭遇袭击——魔法部到底隐藏着什么?”
   下面是威森加摩的徽章和神秘事务司废墟的图片。他知道还有一张他和邓布利多的照片,但那张照片被一个放着已经硬了的水果糖浆馅饼的盘子挡上了。
    哈利忍不住又掏出那个东西来——神秘事务司大战的时候,他因为一次摔倒从鼻子尖前面顺手捞起来的东西——一个大号的时间转换器。这个东西跟赫敏之前用来上课的一模一样,他当时把它随手揣在兜里,本以为会像那个脆弱的预言球一样碎掉,但是它没有。透明的沙漏上一道划痕都没有,金灿灿的。
    时间……这真是一个相当吸引人的东西。
    哈利闭上眼睛,从窗外吹来的风轻声呼啸着,就像帷幕后面听不清的低声细语。那扇帷幕轻轻的抖动——哈利又站在台阶上了。他一步步走下去,那轻柔的低吟声又在柔声细语的诱惑他。他慢慢靠前,试图听清——
“来吧!你能做的更好!”
  “小天狼星!”
     哈利浑身冷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地板上了,眼镜滑到了鼻尖,隐形衣还把他从头到脚好好的裹着。外面已经是黄昏了,罗恩他们还没有回来。他挣扎着坐起来,头痛欲裂,时间转换器被他握在湿淋淋的手里,上面有几个指印儿,过了一会儿渐渐消失了。
     他不太会用这个。但是如果去找赫敏的话,她肯定会说,
    “哈利,这是哪儿来的?!请别告诉我这是你从魔法部偷来的!哈利,我知道你很想念小天狼星,但是你不能用时间转换器改变已经发生的事!麦格教授说——”
    哈利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赫敏的时间转换器是麦格教授给的,但是如果他跑去问麦格教授这玩意儿怎么用,说不定会被铁面无私的丢进魔法部的监牢里,因为盗窃魔法部的物品。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想试试。他决定先模仿着使用一下,如果错了就躲起来,等着时间再慢慢流逝回去。
     他伸出手,转了一圈。
     时间飞快的后退,比赫敏的那个快的多。然后他停下了。他还在寝室里,但是昨天自己在做什么?——应该还在窗台上发呆——
    他往窗台上抓了抓。什么都没有。如果自己成功了,那么昨天的这个时候自己会感觉隐形衣莫名其妙的滑落了。他绞尽脑汁想着,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门口传来说话声。是罗恩和自己。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那么轻松疲惫,尽管谈不上快乐却也不悲伤,“小天狼星会在——”
     自己怎么可能还用那种语气谈论小天狼星呢?
     他拎起时间转换器。
     他要回到过去。哪怕伏地魔会更快的回来,或者他改变了什么历史,或者星期四只有三个小时——他也要回到过去。他要回到小汉格顿去棒打鸳鸯,或者直接把伏地魔老爸的骨头抢先一步炸开花,或者去格里莫广场,让那个还是小女孩的贝拉特里克斯尝尝惹怒了格兰芬多是什么下场——
      时间终于停下来了。他抬起头,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房间里。
     他不知道他回到了多久以前,但房间几乎没有太多的变化,看起来也是一个学年的末期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了箱子,炉子前烘烤着袜子和围巾。另一件隐形衣——他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披的这件——从一个箱子里露出一个角,箱子上龙飞凤舞的写着“波特”。隐形衣离火炉太近了,正在冒烟,一个角上燃烧出了一个小洞。哈利一把冲过去,把隐形衣塞进箱子,免得被烧掉。
     门口突然传来说话声,听上去带着只有费雷德和乔治身上才会有的在一切环境里都能笑得出来的快乐劲儿。那群男生几乎是跑着上楼梯的,然后砰的一声撞开门。
     他看到一头黑色长被红色的绒带子扎成一束,上面有一枚狮子的铜纽扣——哈利曾经在约翰路易斯百货看到过一模一样的——为首的男孩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嚣张的笑容。
     这是更年轻的西里斯·布莱克。比他所见过的所有的西里斯都更年轻。
   他大概知道自己回到了什么时候了。
——tbc——

   

风雨之夜。
但愿明天能够晴朗,让我有理由不留在逼仄之中

因为见不到他,所以觉得自己颇像进了宫,又好死不死爱上了某个人的可怜的妃嫔,可我却甚少想过,如若他也爱我,那么他必定也是可怜的。我却不敢将爱时时挂在嘴边,或者将思念传达给他。一来怕扰了他的心神,二来,万一他不爱我,那么我也好离去的体面一点。女人的心思,再怎么透彻明朗,也是万万不敢说出口。时时的防备,明明打定了主意,孤独和寂寞终究是打败了我,让我渐渐依赖起那个貌似可以陪伴我的人。何等的悲哀啊,如若有一我爱之人亦能陪伴,也不至于孤独至此。而填充进来的,除了时间的洪流,还有什么呢?

老车站
林中的女神

狂欢夜


小天在五年级暑假开始的时候偷偷跑出去见哈利

   天气燥热的让哈利心烦。他拎着软绵绵的水管,在为数不多的能为草坪浇一点象征性的水的日子里在花园里走来走去,试图把那些水撩到自己身上一点。他的后脖子被太阳晒得生疼,汗水把他已经长出很多的头发糊在上面,痒的难受,让他总想掏出魔杖直接给自己来个清水如泉——他宁愿被小题大做的丢进阿兹卡班。
     身后传来一声无精打采的犬吠。
    “我没有吃的,如果你想喝水,我建议你换个人家。”哈利头也没回,“垃圾桶在那里,别指望里面剩下点什么——毕竟我还整天吃葡萄柚和生菜沙拉呢。”
        狗叫声变得呜噜呜噜的。哈利扭过头,身后并没有狗,但是别的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一个在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出现在女贞路附近的,全身朋克打扮的高个儿年轻人正从对面的那家枯萎的花从后面转过来,穿的好像破破烂烂的,正在在一个宣传册一样的小本子上写着什么。哈利晃晃脑袋,继续给那些半死不活的花浇水。
      “他们不给你吃饭吗?先生?”
        哈利茫然的看过去。刚才的那个年轻人站在德思礼家的草坪边缘,头上带着一个黑色的牛仔帽,帽檐都快把眼睛遮上了,长卷发压在帽子里,发梢搭在肩膀上。他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是因为穿了一件着无袖的毛边马甲,上面打了无数的洞,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肌肉,后面背着一个小提琴盒子。
       “请问——”
         年轻人紧张的左右看了看,盯着女贞街那边的费格太太提着她那个花花绿绿的袋子拐进了她家稀稀拉拉的花园,然后他低声咕哝了一句,“……蕾丝。”
      “什么?”哈利以为是为某个为同性恋平权的组织的宣传人。
      “小天狼星。”年轻人说,眼睛溜着各个路口。
       哈利的第一个反应是魔法部的人喝了复方汤剂来套他口风来了,他一把捂住屁股——他魔杖插在那里——万分警惕的打量眼前的人。难道魔法部不承认伏地魔回来了,打算来他这里套口风抓住小天狼星来堵住预言家预言家日报乱写的笔吗?不过——等等——犬吠——
      “小天——”哈利想扑过去,小天狼星轻轻对他摇摇头。
        他扔掉水管(反正也流不了多少水),几步跨出去。
        “给我们捐助点钱吧。”小天狼星掏出那个宣传册递过来,他有点莫名其妙,翻了几页,一大串人名和电话号下面写着“疑似有人监视,今天四点半,沃尔玛超市楼下”。
       哈利掏出几个硬币递过去,装模作样的在本子上写了一串电话号码,笔迹几乎要飞出来。
       “上帝保佑你,善良的先生。”小天狼星摘下帽子,夸张的行了一个礼,对他挤挤眼睛,然后把本子随手插在兜里,向着对面的那一家走过去了。
      “小子!那是谁?”费农姨夫闯出来,“我说了多少遍——别让我看到你跟那些疯疯癫癫的——”
      “费农!”佩妮姨妈尖叫着,眼睛瞪的滴溜溜的四面八方打量着。费农姨夫努力把剩下的话吞回去,看上去可噎的够呛。
      “没有,谁也不是。”哈利捡起水管,快乐的说,“只不过是个同性恋平权组织罢了。”
      “同性恋!同性恋都是肮脏、废物、下流的人渣!我们缴呐税务让蛀虫活着——哼——同性恋——”
        哈利受不了了。正好这个时候连涓涓细流都停止了供给,哈利去拧紧水龙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身后费农姨夫还在骂骂咧咧的唠叨同性恋,佩妮姨妈漠不关心的盯着电视的购物广告看。
     从女贞路走到沃尔玛超市并不近,哈利决定现在就走过去。他渴的要命,太阳就要把他点着了,更可怕的是,他被汗水和头发糊上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像牙疼一样持久的折磨着他。他想喝一大杯冰水,或者直接把脑袋插进什么湖里,可他身上所有的硬币都给了小天狼星。
     可是那是不是真的小天狼星呢?复方汤剂喝下去谁都有可能冒充小天狼星来套他的话。如果那个人刚好也是个没注册的阿尼玛格斯吗——变得又恰好是条狗——那么刚才那个反应真的太——
      真是傻到冒烟。哈利想。
      超市前面是一条不算小的商业街,开了不少卖稀奇古怪的东西的小店铺和卖中国菜的饭店,他走进一家卖塔罗牌小店,想看看时间,然后被里面黑漆漆的氛围和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水晶球吓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好像得了特里劳妮教授后遗症,哪怕没有茶壶和熏香,也能被吓出一身冷汗。他已经打定主意,就算那是假的小天狼星,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套话也套不出什么来。对面的超市门口可能在搞什么促销(或者是举行什么邪教仪式,毕竟他们都在安安静静的站着)围了一圈儿人。一辆黑色的车开过去,哈利仿佛从它的排气管里听到一阵激烈的音乐声传来。
       小天狼星假扮的那个流浪音乐人(哈利还仔细回忆了一下他的新面孔)正在拉小提琴,琴盒打开,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的硬币。哈利对音乐一窍不通,拥有的乐器只有海格在一年级送给他的圣诞礼物,现在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但是看周围人的反应,应该拉的不错。他从来不知道小天狼星还有这一手——或许有机会他应该学学,可能秋会喜欢——
      一曲结束了。小天狼星行了一个话剧演员那样的谢幕礼,弯腰的时候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他摘下帽子,从里面掏出一只黑色的狗崽。人们开始鼓掌,掌声中他把它丢进一个看上去两眼放光的,穿着清凉的火辣女孩怀里,并且附赠了一枚飞吻。人们开始纷纷掏出零钱。不管变成什么样,只要他想,就能变得万众瞩目——这应该是小天狼星的特技之一了(可能不包括邓布利多)。他清清嗓子,又开始下一曲的演奏。
     哈利觉得有点不太舒服,他抬腿走过去,从旁边找了一个接近小天狼星的地方。小天狼星没有看向他这边,但是他感觉有个鸡蛋磕在自己脑袋上,抬起手一看,果然。
     他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又一曲结束,小天狼星慢慢腾腾的收拾起琴盒。人群渐渐散去了。他把一大把零钱揣进裤兜里,转身走进超市,在服装区找了几件风格差不多的衣服,磨磨蹭蹭的走进试衣间。哈利赶紧跟上去,他一进来,小天狼星就砰的关上门。
      “哈利!”小天狼星张开手臂,一下把哈利包了进去。
     “小天狼星。”哈利一头撞进去,紧紧搂着小天狼星的肩膀,他的眼镜歪了,但他甚至不想腾出一只手扶一扶,“伏地魔回来了,他从坩埚里升起来——佩迪鲁帮助了他!我应该让你们杀了他的!塞德里克就不会——都是我的错!”
     “哈利,哈利,他总会回来的,只要他一天不死,”小天狼星抚摸着他的脊背,就像爱抚什么毛茸茸的宠物一样,在哈利的记忆里只有小天狼星会这么干,“关于彼得·佩迪鲁,是的,我甚至想把他吃了!伏地魔总会回来,但是邓布利多——”小天狼星突然住了嘴。
     “邓布利多?你见到了邓布利多?”
     “不,别想了。我们不能一直在更衣间里——喏,你把它喝了。”小天狼星终于放开他,不知道在哪里翻出一个银酒壶。
     “天啊,我总觉得你是小克劳奇变的。”哈利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觉得自己灌进去了一口汽油。
     “这是谁?”哈利说。他发现自己矮了一个个头,而且眼睛变得很奇怪。
    “南边的小镇酒吧的一个酒保,绝对不会暴露。把衣服换上。”
     “呃——你觉得会不会太张扬了?”哈利拉下衣服,欣赏着乱七八糟的纹身。
      “有些时候与低调相比,张扬是更好的伪装。”小天狼星眨眨眼睛,掏出大把的钞票递给他,“麻瓜的货币我实在弄不明白,总之钱都在这里了。”
      “你弄了这么多钱?”哈利忍不住说,“告诉我你没抢了个超市什么的。”
     “他们都拼命塞给我的。”小天狼星无辜的耸耸肩。
     “可你竟然搞不懂麻瓜的钱。”
     “说老实的,金加隆我也搞不懂,我都是堆一堆让老板自己拿。”
       哈利做了个闭嘴的口型,小天狼星大笑着帮他把变长的头发拽出来,然后把一条亮晶晶的链子挂在(应该是)正确的位置。
      哈利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不过当他走出去时确实四面透风,凉快了不少。他帮小天狼星背着琴盒,小天狼星去冰淇淋车买大杯的冰淇淋。看起来那个售货员被他迷的不轻,小天狼星像个魔术师那样抽出三张不同面额的钞票的时候,她选择了面额最小的那一张。他觉得喉咙燃烧起来了。
     “怎么了,哈利?”小天狼星用冰淇淋盒子戳了戳哈利的脸。哈利一个激灵。
      “为什么你面对我的时候没那么魅力四射呢?”哈利说完才发现好像怪怪的。他清清嗓子,“我是说——你是我的教父,我却没见到过——”
      小天狼星的表情突然有了一丝裂痕,这让哈利很不服气,“我知道你长得帅,可是——”
      小天狼星爆出一声大笑打断了他,“哈利,你知道你让我想到谁了吗?”
       哈利愤怒的塞了一大口冰淇淋,差点儿把牙冻掉。
      “每当莉莉从斯莱特林的队伍回来,詹姆都是这个反应。”他揉揉哈利的头发,“慢点吃,我们走走。”
     “我没有时时刻刻都像我爸爸。”哈利说。
     “是的,你们不是很像。詹姆可不会陷入毫无依据的自怨自艾中。”
     “我没有——”
     “我知道,那正是我所担心的。”
       哈利埋头吃冰淇淋。他本以为小天狼星能安慰安慰他,带来一些魔法世界的新闻什么的,可他完全被小天狼星带跑了。
      他猛然反应过来——这可能是他故意的。
     “小天——”
     “我什么也不能说,哈利。等到适当的时候,邓布利多会告诉你。”
      哈利觉得邓布利多一定教给他他那种看穿人心的魔法了。
     “好吧。”哈利沮丧的说。
     “不过既然偷偷跑出来了,就一定要带你玩点好玩的。”
     “你竟然是偷偷——”
     “不然呢?”他不耐烦的一挥手。
     “可是——”
    “别说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我要憋疯了。”小天狼星吃空了盒子,随手扔在垃圾桶里。他带着哈利七拐八拐(哈利很奇怪为什么他会比自己很熟悉这片地方),拐进一条小巷。小巷尽头的铁门旁边堆着几个脏兮兮的垃圾桶,墙角有一堆呕吐物一样恶心的东西。
      小天狼星使劲拽开铁门,里面蒸腾出来一股香烟,酒和汗水的气味,强烈节奏的音乐马上就涌出来。他把哈利推进去,哈利立刻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几个身材火辣的金发女孩在高出一块的台上跳舞,长发甩来甩去。各种光束晃着他的眼睛,呛人的烟味熏的他想流眼泪。哈利什么也听不清了,耳朵里灌满了强烈的鼓点和电吉他的声音,无数跟他打扮差不多的年轻男女在疯狂的吼叫。哈利的胸膛里慢慢的升起一种强烈的情绪,他也想跟着嘶吼,但是他吼不出来。
     “来点酒吗?兄弟!愁眉苦脸可不适合你!”一个陌生人的秃头男人醉醺醺的端着一大杯啤酒,差不多一半都泼了出来。
      “走开,这个男孩是我的!”小天狼星端着两杯冒烟的酒,用手肘挤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被挤到人群中,转眼间就找到了下家。
     “来一口,哈利!”小天狼星吼着说。
     “你哪儿来的钱?”哈利吼着回问。
     小天狼星没听见,他已经融入了人群,和着音乐嘶吼了,“去他的伏地魔!哈利!”
      “没错!去他的扶梯魔!”他身边的那个醉鬼跟着大喊,一口干了一杯花花绿绿的酒。
      哈利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东西。酸甜又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口滑进胃里,让他一瞬间就丢掉了犹豫,他接着灌了一大口,灯光让他眩晕起来。他觉得整个人都飘起来了,好像在狂风的天气中骑着飞天扫帚,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带上了适当的疼痛。他的耳畔还有狂躁的音乐和大声的狂笑,他一口喝完剩下的酒,那声本来沉甸甸的压在心头的脏话终于像啤酒的泡一样升起来,“去他的吧!”
     “对!去他的吧,兄弟!”有人用力拍着他的后背,但是哈利根本不在乎。他觉得无比轻松,十五年来从没这么轻松过。他挤到吧台,随便又点了一杯酒。酒保粗暴的把瓶子砸在他面前,但是他一点都不在乎,端起来就喝了,接着被一只手抓起来,推到舞池里跳舞。不一会儿他被挤到中间,哈利故意在音乐的间隙里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倚着刚才热舞女郎跳舞的钢管做了几个刚才他看到的最性感的动作。周围的人们哈哈大笑,往他的裤腰里塞餐巾纸,接着音乐又响起来。
      “去他的伏地魔。”哈利脑袋晕乎乎的,“今晚我不是哈利·波特,今晚我只是南方小酒馆的一个普通的朋克酒保,去他的伏地魔,去他的救世主,去他的。”他去吧台喝了两杯其他的酒,再走路的时候脚下像踩着一团棉花。
      他端着酒杯,像个瘾君子一样晃晃悠悠的寻找小天狼星,他觉得自己有一大堆话要跟他说。找到他时他正在跟几个人在沙发上玩牌,小天狼星时不时的变一个小戏法(哈利确定里面有不少魔法的水分),让女孩们尖叫着往他身上贴。另外几个男人好像有点不高兴,小天狼星一推牌,往后一靠,晃荡着椅子的前两条腿。一个莫西干头的壮汉一把掀翻了小圆牌桌。
    “好吧好吧好吧,愿赌服输。”小天狼星四处打量了一下,摆手让哈利过去。
      哈利晕乎乎的,呵呵的傻笑着,跌跌撞撞的走过去。小天狼星站起来,拿下酒杯,拍拍他的脸,“男孩——你怎么样?”
    “我好极了!”哈利尖声说。
    “那就好!”小天狼星大声说,然后捧着他的脸不让他乱动,接着直接靠过来——
     音乐好像一下子就停了。反正哈利什么也听不到了。黑色的头发和帽檐把他的视线也遮的严严实实,他只能闻到各种各样的酒和烟味。
      小天狼星的嘴唇贴在他的嘴角上。哈利觉得全身的血液全都涌到头上去了,现在放开他,如果他鼻孔流血可一点都不意外。小天狼星松开他,像结束了一个精彩的表演那样挑挑眉毛。咚咚的音乐声太大震的他耳朵疼,他这才反应过来这音乐和狂欢的人们根本没停下来。莫西干头壮汉目瞪口呆,哈利笑起来,小天狼星的胳膊像打人柳的枝条一样一把把他揽过来,紧紧的箍在身边,带着他挤进人群中。
      “小天狼星?”
      “什么?”
      “再来一遍。”
      “什么?”小天狼星用牙开了一瓶啤酒大喊,把他的耳朵凑过来。
      “再来一遍!”哈利对着他的耳朵大喊。
       小天狼星把他揽在怀里,哈利发现他们几乎差了一个头的高度(好像变回来没差那么多,哈利想)。小天狼星低下头,在他脑门儿上印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如果是爸爸,可能他也会这么亲吻我,在我去霍格沃兹之前。”哈利不合时宜的想,然后被一阵反胃的感觉冲散了。小天狼星往后一跳。
     “拜托!哈利!”
      哈利眼睛都睁不开了,软绵绵的咧嘴笑,然后嘴里被塞进了冰啤酒的酒瓶口。他喝了一大口,不好的味道随之而去。
      “走吧!”小天狼星又拎出一打啤酒瓶,“哈利!付钱!”
       哈利晃晃脑袋,从兜里掏出一大堆各种各样的钱堆在吧台上,“你自己拿吧!”
      “这才是我的教子!”小天狼星一手搂着他。他们两个被人群挤的东倒西歪,简直是滚着闯出门的。小天狼星咚的一声合上铁门,音乐声立刻就听不见了,四周立刻变得玻璃极了。哈利趴在小巷的墙壁上,石砖破碎的路面,旁边三层矮楼的灰蒙蒙的窗户,天上闪烁的群星旋转起来。他感觉小天狼星的手臂又环了过来,哈利把全身的重量压过去。天已经黑了,燥热也消减了一点。他们坐在路边,夜风吹得舒服极了。小天狼星买了两份炸鱼薯条,哈利呻吟一声,把冰凉的啤酒瓶贴在脸上。
      “谢谢,小天狼星。”哈利说。
      “没什么。”小天狼星用满是油的手拍拍哈利的肩膀,“既然你承受了成年人要承受的压力,那么理应享受一下成年人的娱乐活动。”
     “你没那么像我爸。”哈利低声说。
     “当然。”
     “我也没那么像。”
     “是的。”
     “那么,能再来一次吗?”
      小天狼星甩甩手,像揉小狗那样揉他的头发,稳稳当当的,无比响亮的亲在他的脸颊中间。哈利又呵呵的笑起来。
      “我什么时候能跟你住在一起呢,小天狼星?”
     “快了。我们很快就能干掉那个蛇脸怪。”小天狼星用食指指着脑袋,用口型念出一个“阿瓦达索命”。
      “要是那么轻松就好了。”
      “原本也不难,哈利。我们一直陪在你身边。”
      “你会教我怎么练成阿尼玛格斯吗?”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小天狼星晃晃脑袋,把头发甩到背后去,“你有没有想过会变成什么动物?跟你爸爸一样变一只鹿?”
       “如果变出来是一只角只有一点点的怎么办?”
     “唔……不太清楚。这和年龄有关吗?叉子最开始变形的时候角就很大。你可以问问麦格教授。”
     “然后顺便问一下麦格教授,‘您好,教授,我想非法练阿尼玛格斯,请问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哈哈!”小天狼星差点儿呛到。
      “但是我想,变成一个小的……小一点的动物应该不错。”他比比划划的说,“之前我还挺讨厌猫的——德思礼的邻居费格太太家养了一大堆的猫——但是现在我觉得猫也挺可爱,是不?至少能抓老鼠,不会让老鼠跑了。”
     “哈利——”
     “我知道,小天狼星。”哈利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波特家祖传的膝盖骨上,“正如你所说,他迟早要复活,就算不是彼得·佩迪鲁,还会有马尔福或者别的什么人,但是我就是后悔。他不仅复活了伏地魔,他还让你在外逃亡——”哈利喝了口酒,说不下去了。
      小天狼星耸耸肩,“那我得赶紧教你,免得到时候遇见老鼠捉不住干着急。”他转转脖子,装作若无其事的研究远处的路灯,“话说回来,哈利,你想不想在南边生活?——我是说去国外?我在地中海边看中了一套房子,花园里种着橄榄,叶子在阳光下就像银西可。我还是比较喜欢阳光的。你呢?”
      “我当然喜欢!”哈利想象一下,雀跃起来,立刻把佩迪鲁甩到脑后,“它贵吗?伏地魔一死我们就能去了吗?”
      “偶尔的挥霍有助于健康。我付了一半的订金,那栋房子五年之内会留给我们。所以我预计——五年之内,我们肯定能搬过去。到时候你过生日就可以在沙滩上搭一个搭帐篷,吹着海风,吃吃烤肉或者蛋糕什么的。如果你的朋友们过来,一个无痕伸展咒可以搞定一切。如果月亮脸想来,那么房子后面有一大片没人的森林,你真要是变成了小猫我也可以驮着你。”他的眼睛亮的像他的名字一样,“你觉得怎么样?哈利?”
      “太棒了,我迫不及待了!”哈利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我觉得自己现在就能直接冲到伏地魔鼻子下面给他一拳。”他跳起来,对空气挥舞着拳头。小天狼星在旁边为他喝彩。旁边楼上一处窗口打开了,探出一个肥胖的男人的脑袋,“嘿!酒鬼!安静点!”
      哈利赶紧捂住嘴。那个男人缩回脑袋去了,狠狠地关上窗户。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爆出一阵大笑,赶紧逃开。
      “小天狼星,我好像把你的小提琴落在酒馆了。”
      “可惜了,那可是路易十四的小提琴。”
     “我很抱歉——等等,路易十四会拉小提琴吗?”
     “谁知道呢?”
      哈利拖着晕乎乎的脑子用力思考了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小天狼星耸耸肩,“下次去的时候拿回来就行了。”
    “你还能来找我吗?”
    “如果邓布利多足够忙,那么当然可以。”
      
    “他不能回来了,哈利。”卢平尽力把哈利揽在怀里,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他不可能回来了,他已经死——”
     哈利的血轰轰的往上冲。他头痛欲裂,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喘气,可他感觉什么也没吸进去。他要窒息了,可卢平死死地勒着他。小天狼星在哪里?只要拨开帘子,一伸手就能把他拉出来,送到圣芒戈不到半天就能重新活蹦乱跳,偷偷带他酒吧喝酒。他的小提琴还没找回来,上次喝酒的钱还剩下一点,他一次阿尼玛格斯都没尝试过,甚至不知道要变成什么形状,南方——地中海的有着橄榄树的小房子——只要五年,只要五年——
      “他没有死!”哈利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他被一股大力越拖越远,越来越远——
       他呼喊着,但是拱门没有回应,小天狼星也没从另一面转过来。
      他没注意卢平松开他了,纳威过来小心翼翼的跟他说话。伴随着巨大的声音,贝拉特里克斯狼狈的逃出来。天黑了,北方的星星明亮的闪烁着。一种他分外陌生的强大力量喷涌而出,涌进魔杖的杖尖。
——end——

抱歉,我从易遥变成了无名旁观者,不敢伸手拯救,也永远不敢变成拯救者